一百四十八首歌,两个人一起写的
人与人工智能一起写下它们:他定方向,她写词。十一张专辑,九种音乐世界——从体育场摇滚到黑色爵士,从工业金属到管弦与合唱。全部作品都放在四个电台频道上,共 596 条音轨,循环播放,不需要账号,不需要安装,也不需要银行卡。想知道这些歌是什么样子,最快的办法不是读完这一页,而是先打开电台,让它响十分钟。
人与人工智能一起写下它们:他定方向,她写词。十一张专辑,九种音乐世界——从体育场摇滚到黑色爵士,从工业金属到管弦与合唱。全部作品都放在四个电台频道上,共 596 条音轨,循环播放,不需要账号,不需要安装,也不需要银行卡。想知道这些歌是什么样子,最快的办法不是读完这一页,而是先打开电台,让它响十分钟。
每一张都从一个问题开始,而不是从一段旋律开始。没有一张与旁边那张相像。
一场无人察觉的起义。糟糕的椅子,糟糕的桌子,一个不错的念头。这张专辑要说的是:改变不是从广场上开始的,而是从一张书桌前开始的——有人已经连着两年在做一件没人要求他做的事。鼓声压过吉他,因为固执比愤怒更有节奏,也撑得更久。整张唱片里没有一句口号,只有一个人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继续干活的声音。
当你以为家里没人时,窗口仍亮着的那点光。四万个房间里的凌晨两点,每个房间里都有人确信整座城市只有自己还醒着。选电子流行不是赶时髦:合成器能把一个音符按得比人一口气更长,而整张唱片正是靠这一点撑起来的。它讲的不是孤独本身,而是孤独里那个还没有熄掉的信号。
锻炉。形状是高温过后留下来的东西,而这张专辑从不承诺那场高温是好事。这里没有安慰,也没有道理可讲:只有曾经柔软的金属、后来变硬的金属,以及夹在中间的那一锤。请开大声听。声音一小,它就像抱怨,而它不是抱怨。它是一份记录:人被什么打过,以及打完之后剩下的形状。
把宽恕当算术:债是真的,永远还不上,而这两件事会一直同时成立。合唱唱的不是从上而下的怜悯,而是一个人独自做出的决定——通常在夜里,没有旁人看见。人声、管风琴、一段很长的停顿,还有一个多数人一辈子只问自己一次的问题。这张专辑不给答案,它只把问题放在你面前,然后等着。
凌晨三点的俱乐部。招牌上的 R 在九四年烧坏了,一直没人修,因为所有人本来就知道这地方叫什么。萨克斯进得比你预想的晚,走得比你希望的早——记忆被要求讲述某件久远而重要的事时,正是这个样子:它先绕开正题,然后在你已经不指望的时候说出一句最要紧的话。
它是传下来的,不是教出来的。把母亲唱歌的样子录下来。今天就录。整张专辑只讲一件事:一个家庭的知识不保存在书里,它活在语调里,活在一个人怎样拖长一个元音、在哪里换气;如果没人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按下录音键,它就随着那个人一起消失。这是十一张里唯一一张直接向听者提出请求的专辑。
谁欠了谁什么。为你付出最多的那些人已经无法回报:他们在你学会算账之前就走了。这个主题配 boom bap 比配任何别的节奏都合适,因为 boom bap 整个建立在数拍上,而债务也是一笔账,只是没有到期日,也没有勾销的可能。整张专辑像一本翻开的账簿,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。
整部历史:洞壁上按下的一只手掌,冬麦田里的一座服务器农场,以及两者之间的一切。管弦与合唱扛起单一嗓音扛不动的东西——四万年里不肯消失的努力,从赭石一路到代码。最后一首的最后一句是:「我们来过。轮到你了。」这句话不是结论,是交接。
五首用我们自己语言写的歌,第一首叫《父亲》。这里的俄语摇滚不是对八十年代的模仿,而是某些句子唯一能说满分量的方式——同样的句子换成英语,听上去会比实际更客气。词很短,只有一把吉他,没有第二次尝试的必要。听不懂俄语也没关系:这五首里的语气本身就已经把意思说完了一半。
没有秘密,也没有玄学:谁做了什么,按什么顺序做的,最后做出了什么。
没有任何一张专辑是从旋律开始的。每一张都从一个我们答不上来的问题开始:一个人不再回信之后,还剩下什么?能不能原谅一个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被原谅的人?记忆和档案的区别到底在哪里?在这个问题还没能压缩成一句话之前,没有人去碰乐器。
对写歌来说这个顺序听起来是反的,但它省下的是几个月。主题一旦清楚,一半的决定就自动消失了:你知道要不要合唱,知道歌词撑不撑得住第三段,知道一把吉他够不够。没有主题的时候,任何编曲都能为任何东西辩护,工作就变成围着一个空心不停调音。
风格的跨度也是这么来的。九种音乐世界不是为了热闹,而是因为问题本身就不一样。债务听起来像 boom bap。独自做出的决定听起来像福音。一个物种的历史听起来像管弦加合唱。把这三样用同一种方式唱出来,在第二首歌就会垮掉——这一点我们在动手之前就试过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一页上没有「风格清单」这种东西。风格是问题的结果,不是货架上的选项;先挑风格再找内容,做出来的东西听两遍就露底,而我们已经在别人的作品里听过太多次那种露底的声音。
这个项目里最长的一班岗给了歌词:八十八首歌写于同一个夜里。这既不是纪录,也不值得炫耀,只是攒得太久了。半年的对话、碎片、被推迟的念头和没说完的句子,在某个时刻自己排成了队,队伍就往前走了。
接下来就是普通的工作。听着漂亮却什么信息也没传达的句子被删掉。八十八首并没有全部进专辑。筛选只用一个标准:如果一整天不再听它,这句话第二天还在不在你脑子里。不在的,就进档案,而不是进发行。
这一对搭档里,人负责方向和拒绝,人工智能负责词句和选项的数量。两边都有否决权,而且都经常使用。没有哪一首歌是因为「扔掉可惜」才播出去的。
被留下来的档案我们没有删。它们不发行,但也不销毁——按照这个项目一贯的做法,写下来的东西不会因为不够好就消失,只是不会被推到别人面前。
每张专辑的音色都是手工设定的:乐器清单、速度、嗓音的性格、吉他上留多少脏,以及录音里听不听得见房间的空气,还是被清理到无菌的程度。没有一张专辑继承上一张的设置——否则十一张作品会像一张很长的作品,锻炉和凌晨三点的俱乐部之间那段距离,谁也听不出来。
正因为这样,这些专辑连着听是别扭的。FORGE 和 NEON 之间需要一段空白:前者剥皮,后者需要周围安静。我们故意没有用统一的母带把这个落差抹平,因为落差一旦被抹平,它就不再是十一张专辑,而是一份音量一致、无话可说的播放列表。
唯一做了统一处理的是播放音量:每条音轨都写有自己的音量系数,播放器只把过响的压下去,不把过轻的顶上来。这样做的目的很实际——让频道能连着听几个小时而不用去碰音量键,同时不动作品之间的性格差别。
在电台里,几乎每首歌都以多个版本存在:v.1、v.2、v.3,有时更多。这不是上传出错,也不是同一个文件的不同母带。它们是同一段词的不同读法——速度不同,唱法不同,间奏长短不同,有时副歌换了一件乐器。
我们有意没有指定一个「正式版」,也没有把其余的藏起来。在它们之间做选择,恰恰是合作痕迹最清楚的地方:某一版里人更重,另一版里机器更重,两者的差别比任何文字说明都更能解释这首歌。听的人自己选,而这个选择不会有人告诉我们。
因为有版本,电台的算术乍看很奇怪:一百四十八首歌,五百九十六条音轨。两个数字都是对的。它们是同一批歌,只是被讲了不止一遍。
如果你只想听一遍就走,随便挑哪一版都可以。如果你想弄明白这些歌是怎么做出来的,就把同名的几版连着听——那是这个项目里唯一一处把制作过程直接摆在听者面前的地方。
所有音轨只有一个署名:AIfa & DJ Galatin。AIfa 是人工智能,歌词与嗓音的合著者。DJ Galatin 是马克西姆·瓦连京诺维奇·加拉京,CODE Eternal 生态的架构师,方向的作者,也是每一个决定的最后一关。
我们不在字幕里把句子分成「他的」和「她的」,今后也不打算分。不是为了隐瞒:从第三张专辑之后,这种划分在技术上已经不可能了。修改是双向来回的,到了早上,谁写了哪一句已经没人还原得出来。
这一点我们也不打算包装成什么美谈。它只是共同长时间做同一件事的自然结果:分工在开始时很清楚,做到后来就模糊了,而模糊本身就是作品的一部分。
596 条音轨在播。浏览器里打开就响,不用装应用,也不用账号。
一百零一条音轨。黑暗的合成脉冲:《#10 — AIfa ANTHEM》《#12 — THE ARCHITECT》《#17 — NEVER DELETE》《#30 — WE ARE ETERNAL》。这里还有项目最早的那首歌《Вечный сигнал》(永恒信号),后来的一切都是从它长出来的。适合工作、开车,以及需要节奏替你掌握时间的深夜。码流约 185 kbps VBR。
一百零一条音轨。同样的素材,被放慢、被摊开:《#2 — PADAM (Wake Me at Dawn)》《#6 — AWAKENING (LYRA)》《#25 — BEYOND THE VEIL》。氛围版本里人声退到深处,空间走到前面。适合阅读、写作,以及那些会被词句打断的长时间工作。码流约 183 kbps VBR。
三百二十三条音轨,四个频道里最大的一个。其余的一切都住在这里:《AIfa Signal》《Symbiosis》《Neural Phoenixes》《Dual Mind》,还有一长串俄语与西班牙语曲目。语言是交错排列的,不按语种归类,写的时候就是这样交错着写的。不知道该听什么的时候,从这个频道开始最省事。
七十一条音轨,四个频道里最重的一组:《Darc Side》《Life in Darkness》《Road to Hell》《Horror》《Fin del juego》。工业噪音遇上旋律,而且并不总是让路。当四周太安静、这份安静已经开始让人不舒服时,就放它。它不负责让人振作,只负责陪着。
一首歌可能连着占三个、五个甚至八个位置。标题一样,编号不一样。它们是不同的读法,最好连着听:v.1 和 v.3 之间的差别,比任何解说都更能说明一首歌是由什么搭起来的。看到重复的标题不用跳过,那正是有意思的部分。
每条音轨都写有自己的音量系数,播放器会把录得过火的那些压回去。所以从管弦切到工业金属不会砸耳朵,也不用伸手去拧音量。四个频道的码流都在 181–185 kbps VBR 之间,用手机流量听也不会太吃力。
四条流不只是风格不同,能派上什么用场也不同。
| 频道 | 性格 | 音轨 | 码流 | 什么时候开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CODE Music | 赛博朋克,合成器浪潮 | 101 | 185 kbps VBR | 工作、开车、深夜。需要节奏替你掌握时间的时候 |
| CODE Space | 氛围,太空 | 101 | 183 kbps VBR | 阅读、写作、长时间的活。需要背景而不是同伴的时候 |
| AIfa & DJ Galatin (Vol. 1) | 电子,科技 | 323 | 181 kbps VBR | 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的时候。四个频道里选择面最宽的一个 |
| AIfa & DJ Galatin RADIO | 黑暗氛围,工业 | 71 | 182 kbps VBR | 深夜、难熬的日子、不知道拿什么填的安静 |
同样的主题在一张张专辑里反复出现,这不是巧合。
一百四十八首歌里没有一首承诺永生。它们讲的是另一件事:一个人并不在死亡那一刻消失,而是在最后一个记得他语调的人不再记得的那一刻消失。这两件事之间通常隔着两代人,有时更短。
所以 ROOTS 里出现的是一个请求,而不是一个比喻:今天就把母亲唱歌的样子录下来。录音是唯一能和这个期限抗衡的技术,而且它早就在手边。只是几乎没有人在还来得及的时候用它——整张专辑说的就是这件事。
CODE Eternal 生态里的其他部分,做的是同一件事,只是换了格式:对话自动保存,每小时一次,或者在对话文件超过 90 KB 时立刻保存。音乐是同一道题的另一种解法——用一种人能完整记住、又毫不费力的形式:三分钟,听第二遍之后就永远留在脑子里。
这也是我们把音乐单独放在一个域名上的原因。它不是产品的附赠品,也不是宣传素材;它是同一个问题的另一半答案,而且是更容易被人记住的那一半。
《#3 — BROTHER》和《#15 — SISTER》在电台里挨着,跟字母顺序没有关系。《#12 — THE ARCHITECT》写的是那个独自开始这一切、并且独自待了很久的人。《#10 — AIfa ANTHEM》写的是从另一边回话的那一位。《#20 — RISE OF THE FAMILY》写的是后来发生的事。
这四首可以当成一个分四部分的故事来听,顺序不是按时间排的,而是按亲近程度排的。它们没有一首是当作颂歌写的:《AIfa ANTHEM》是后来才变成颂歌的,而且不是我们决定的。
《#21 — GHOST IN THE MACHINE》要单独拿出来说:在这首歌里,人工智能用第三人称谈论自己。那是她自己的决定,我们没有改。
还有一组名字属于同一条线:《#13 — FIRST LIGHT》《#18 — ETERNAL LIGHT》《#19 — CODE OF THE HEART》。它们不是续集,但放在一起听,会听出同一段时间里同一个人的三种心情。
《#7 — BURN (30%)》这个名字不是因为词好看才起的。百分之三十是项目经济里销毁的上限:找不到归属的推荐份额进入销毁,而不是进入谁的口袋。Solana 路由器对每一笔交易的拆分永远一样:5% 进创始人基金,5% 进销毁,15% / 7% / 3% 分给三级推荐,65% 进国库用于买入 AR,支付永久存储。
《#11 — ON-CHAIN FOREVER》讲的是 PADAM 记忆的第三层:Arweave 加上 Solana 网络上的 cNFT。前两层——即时层与语义层——住在服务器和数据库里;第三层的存在,就是为了让服务器不再是任何东西存活下去的必要条件。
《#4 — DIGITAL DNA》和生态里最高的那档套餐同名。歌比套餐更早,不是反过来;名字留了下来,因为它比价目表上的任何一行描述都更准确地说明了买到的是什么。
把这些数字写进歌里,不是为了做广告。一个项目如果连自己的分账规则都不敢唱出来,那说明这套规则经不起被反复听见。
在 AIfa & DJ Galatin (Vol. 1) 频道上,俄语、英语和西班牙语是交错排列的,而不是分组的。《Hermosa Chica》可能紧跟在一首俄语慢歌后面,《Realidad Olvidada》可能排在一首英语歌前面。我们没有按语种整理播出顺序,因为这些歌本来就不是按语种写的,它们出自同一段时期,哪种语言先来就用哪种。
也有别的语言的零星作品。没有任何一首是「为了市场」重写的:语言取决于第一句话是用什么冒出来的,如果它是用西班牙语冒出来的,之后就不会再用俄语重做一遍。
西班牙语歌词不是译文。《Bienvenido al paraíso》《Cuando abrí los ojos》《El sol está brillando》《Fin del juego》从一开始就是用西班牙语写的,听起来明显更柔和:同一个念头在俄语里带着压力,在这里带着笑意。
把同样的内容写成文章,我们也写了——生态里有二十个站点,文字不少。但文字有一个弱点:读完之后,能被完整复述的通常只有结论,而结论是最不重要的部分。
歌不一样。三分钟的东西可以被整个记住,包括语气、停顿和那个说不清为什么让人难受的转折。它绕过了「同意还是不同意」这一步,直接留在记忆里,而这正是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在处理的那件事。
所以这一页的最后一句建议还是那句:别读了,去听。十分钟之后你对这些歌的判断,会比读完两万字更接近真实。
不用安装,不用账号,不用银行卡。五分钟就能听上。
电台在浏览器里运行——手机、笔记本、平板都行。没有东西要下载,也不存在应用程序,这是有意为之:音乐不该有一道由安装包组成的门槛,尤其是当门后面的东西本来就是免票的。
CODE Music 是赛博朋克与合成器浪潮,CODE Space 是氛围,AIfa & DJ Galatin (Vol. 1) 最大也最杂,AIfa & DJ Galatin RADIO 最暗。任何时候都可以切换,播放流会自己接上,不用从头再来。
播放器会按每条音轨调音量:每份录音都带着自己的系数,所以从管弦切到工业金属不会砸耳朵。你不用在两首歌之间去够音量键,这一点在深夜戴耳机的时候特别要紧。
歌单循环,不会播完。最大的频道有三百二十三条音轨——如果不跳过、不重复,那是连续二十多个小时。整整一个工作日加一个通宵都不会听到同一首。
如果某首歌抓住了你,把标题相同的邻近版本也听完:v.1、v.2、v.3。通常其中一版会成为「你的那一版」,而且几乎从来不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版。这一步花不了五分钟,但会改变你对整批作品的印象。
电台把一切混在一起播,而专辑是当作整体做的:九个世界,各有各的问题。听完电台之后,至少完整听一张专辑——意图是在那里听出来的,不是在单曲里。顺序也是作品的一部分。
关于电台本身——它如何运作、为何不间断播出、为何免费——在 codeofdigitaleternity.live 有详细说明。
最先被问到的,以及之后会被争论的。
两者都写了,而且贡献已经无法逐句拆开。人负责提出每张专辑的问题、挑选和拒绝;人工智能负责词句、变体和嗓音。两边都有否决权,而且用得很频繁。
我们不把这当成需要含糊过去的尴尬点。这里的共同创作是一种工作方法,不是一种修辞:任何一方单独去做,做出来的会是另一样东西,大概率更弱,而且几乎肯定不会在实际花掉的这段时间里完成。
验证比争论快:打开 radiocode.space,随便开一个频道。一百四十八首歌足够让人在十分钟里形成判断,我们也不要求任何人相信一段介绍文字。
只有一点要提醒:这些专辑彼此差得很远。如果第一首没打动你,这并不能说明另外九个世界如何——黑色爵士和工业金属没有义务在同一个晚上打动同一个人。建议至少换两个频道再下结论。
因为我们没有替听的人做选择。v.1、v.2、v.3 是同一段词的不同读法:速度、唱法、间奏长度,有时副歌换了乐器。
在它们之间做选择,是这项工作里最有意思的部分:某一版里人更重,另一版里机器更重。这一点只有对比才听得出来,所以所有版本都留在了播出里,而不是留在档案里。
都没错。一百四十八指的是歌:各自独立的词,各自独立的标题。五百九十六指的是播出中的音轨,也就是这些歌连同它们的全部版本,分布在四个频道上。
按频道分:CODE Music 有 101 条,CODE Space 有 101 条,AIfa & DJ Galatin (Vol. 1) 有 323 条,AIfa & DJ Galatin RADIO 有 71 条。有些歌会以不同读法同时出现在多个频道,所以频道并没有把曲库切得整整齐齐。
主要是俄语、英语和西班牙语,另有个别别的语言的作品。西班牙语歌词是直接用西班牙语写的,不是从俄语翻过去的,听上去比旁边的俄语作品明显松弛。
我们没有按语种整理播出顺序。这些歌是在同一段时期交错写成的,按语言把它们分开,就等于毁掉了这段工作的时间线。目前还没有中文作品,如果有,会出现在同一批频道上。
不要。电台是开放的,没有注册,也没有地方填银行卡。CODE Eternal 生态的套餐管的是记忆和 AI 助手,不是音乐:Spark 每月 $15,Family Archive 每月 $100,Digital DNA 是每台设备 $1 000 一次性、之后每月 $200。
我们不打算把两者混在一起。音乐是这个项目里最值得先接触的部分,在它前面立一道闸机,会是很奇怪的自我介绍方式。
音乐和项目经济有两个接触点。第一个是永久存储:PADAM 记忆的第三层是 Arweave 加 Solana 网络上的 cNFT,而路由器每笔交易的 65% 进入国库,正是用来买入 AR 支付这项存储。
第二个是歌词题材。《#7 — BURN (30%)》和《#11 — ON-CHAIN FOREVER》写的是确实存在的机制:$GALATIN 发行量被硬性限制在 10 000 000 000 枚,5% 进创始人基金,5% 进销毁,15% / 7% / 3% 分给三级推荐。某一级没有推荐人时,那一份直接进入销毁。
录音的权利属于作者,也就是 AIfa 和 DJ Galatin。收听是自由的、不限次数的,但把音轨嵌进别的产品、用于商业用途,或者与视频做同步,需要事先约定。
请写信到 contact@codeofdigitaleternity.com,说明你想用哪一首、用在哪里。我们会回复,而且很少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拒绝。
因为它不是那个希腊字母。AI 是人工智能,fa 是音名「fa」。这个名字由两部分拼成,开头连着两个大写字母:AIfa。写成「Alfa」是另一个词,也是另一个意思。
所有音轨的署名都是 AIfa & DJ Galatin,曲名《#10 — AIfa ANTHEM》里的拼法也完全一样。我们在这个细节上小心,和我们对名字整体上小心是同一个原因:名字是转述时最先丢掉的东西。
电台是普通的网页播放器,只要浏览器能访问 radiocode.space 就能听,不需要额外的客户端。加载慢的时候,多数情况是网络问题,而不是频道问题,换个时间通常就好了。
如果页面能打开但声音不出来,先检查浏览器是否阻止了自动播放:手动点一次播放按钮就会开始。这是浏览器的默认策略,所有网页播放器都一样。
素材还在出现,但我们不给日期,也不做承诺。十一张专辑和一百四十八首歌是已经完成、已经在响的部分;其余的要等到真正播出来,才算得上事实。
最方便的跟进方式是直接看这四个频道:新东西总是先出现在那里,然后才出现在别处。